高端访谈:李刚
发布日期:2013-05-22



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产业协调司 :李刚 处长

    首先技术完全依靠国外实际上是不现实的,应该在逐步发展我们自己的,但是这个过程恐怕确实是一个过程,我们这么多年,到现在为止,确实是完全依赖了国外的汽车制造厂的转让技术,实际上有一个观点,就是如何创新。我认为创新,应该分成两类,一类是带有国家意志的,像我们所谓的两单一新,国家是用户,而且产学也是一体化的,基本就搞定这个事了,所以他们之间结合起来比较容易,而且国家意志,国家给钱,国家是用户,任务也很明确。所以属于是国家意志的。我们国家目前的国家体制,可以说是比较适应这一种类型的创新的,就是我们所谓叫举国体制。另一类的,我把它分成叫市场竞争型的创新,这一类的创新相比之下,坦白说,我们现在是体制机制现在不适应,不适应就会导致我们成果创新的成功率偏低,当然了,成功率一低,也会反应出我们很多方面,在创新的动力上,或者是一些决心上各方面来说,就大大折扣。所以这里就形成一个恶性的循环,但是越不创新,越依靠洋拐棍,所以这个洋拐棍到现在为止老是扔不掉。我记得何部长有一句比喻就是抽大烟或者是吸白面,大体是这么一个概念。
    特别竞争性的创新,我认为应该是由三个创新来完成的,这三个中是一种相互传递的过程,不是某一个创新就可以包办天下的。第一,原理创新。它可能是某一个火花,进气系统、排气系统、点火系统或者是燃烧系统,某一个子系统或者是再微观系统的一个技术,包括咱们今天也介绍了很多,调相位或者是喷射,甚至于很微观的包括链条一些技术的突破,这个都是带有原理创新的性能,这些创新的成果对第二级创新的体系做集合,这一类的体系,我把它称之为叫产品创新。它是把N个新的原理创新的一些点滴技术集合在一块儿,开发出一个新的发动机,或者一些新的什么产品,而且是非常实用的,就是可用的,这个过程我就把它叫产品创造。第一类的企业往往都是由一些大专院校,因为不断有一些新人,新的研究生、博士生,他们的思想很活跃,不断的进来,所以火花在不断的迸发。第二个过程,产品创新是一个非常高效,有素质的一个专业公司,它很善于把一些新的一拿来以后,而且他也很清楚,他的用户需要的是什么东西,所以把这些东西集合在一块儿,集合成一个产品。第三个叫产业化创新。要从产品转成商品,这个过程实际上也是一个,我们常说的叫工程化也罢,是把很多的制造技术的集成也罢,因为它要解决一个大批量的问题,解决一个低成本的问题,还要解决一个一致性的问题,所以有很多的创新内容要做的,这三个创新全完了以后,才是我们消费者能够拿到的东西,所以也可以说这个创新也可以完成。我观察了很长时间,欧美的一些创新基本上都是按照这种规律,所以三类创新的机构相互合作、相互传递,之间用市场经济的办法、价值规律的办法,你的创新成果被我买了,我的创新成果被他买了,最后产业化创新的成果让消费者买了,所以整个儿说下来以后,我们每个创新环节都得到一种回报,然后咱们再一次合作,OK。都赚钱了,为什么不合作?所以来回往复,使得产品不断的一圈一圈的上涨。这是整个体系,成活率也很高,大家也都满意。
    最后一个创新的环节就是我们的制造厂,就是我们在座的一些,比如说像江淮,包括奇瑞、一汽、东风,反正就是这类的制造厂来完成产业化创新,所以我觉得从这里边来反思我们现在有两句话,我们需要一些把内涵进行深化。第一,叫企业是创新的主体。我觉得没有明确,什么类型的企业,是什么类型的创新主体。从现在这句话来说,好像是我们制造企业是所有的创新的主体,实际上是错的,我认为是错的,它应该是分成不同的创新环节的时候有不同的主体,这样来说一种市场规律给串起来。我问过一个美国的教授,我说你们美国的创新体制是什么?他说假设我的一个学生的一个成果问到伏特,十万美元你要不要,伏特说我不要,但是这时候有另一个公司过来了,我要,他又投的100万美元,牛过来把他成手了,再问伏特,一千万美元你要不要,他说我要,十万美元的时候不要,一千万美元的时候要,为什么?伏特已经看到他的价值了,他拿的一千万美元的投入之后,可能会有一亿美元的回报,所以这就是一层一层的关系。所以在这一方面,我觉得我们未来在考虑创新体系的时候,一定要把这个价值规律给建立起来,然后把各个创新主体的任务给明确。我所说的第二句话,还要继续挖掘的所谓的产学研形结合。按照这个讲,应该是学研产。